张儒秀也喜爱那盏花瓶,她爱怜得抚摸着瓶身。
“啪嗒。”
一声传来,吓得张儒秀猛地收回了手。
她没听错,也没感知错。那瓶身,竟是有个机关藏着。方才她无意摸到,那机关解开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张儒秀面上有些呆滞,好奇心让她想窥探一二。但这物是原身的,她动别人的物什终归不太好。
在她犹豫之时,又听见“啪嗒”一声。
机关里掉出了一张卷着的信纸,黑墨透过纸张渗透过来,好似无声地在邀请。
原身并未说出什么隐情,让她随意去做。张儒秀心有些摆动。
就在张儒秀再次犹豫之时,那卷纸居然自己铺张开来,点点字迹都呈现在张儒秀面前,一览无余。
梅开三度,张儒秀挑眉。
张儒秀心里念叨着这番动作完全是无心之举,一番暗示罢,走了过去。
那宣纸上写了寥寥几字,字迹奔放不羁,颇有狂草风范。简而言之,就是看不太清。
张儒秀对着纸上的字研究了半晌,才勉强地看出了“司马光”这三个字。这三个字仿佛浑然天成般,扭成了一个鬼画符。
原身是有多讨厌司马光?写罢这字后还特意圈了出来,笔迹几乎要戳穿这薄薄的宣纸,快要戳到司马光的脑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