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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到这些,张儒秀只嫌弃自己钻进了钱眼子里。未婚夫还在咬着笔杆与难题周旋,她自己却想着早日飞黄腾达。

不过思来想去之间,张儒秀倒是添了几分困意。索性漱了口,洗了手,躺到了床褥上去。外面日头正好,适合睡大觉。

许是这三日招待了大量顾客,张儒秀这一睡就睡到了屋外日头下落,正是黄昏。难得睡了个没人打搅的好觉,起来浑身力气都恢复了过来。

是该干些体力活了,张儒秀想着。

不如婚后天天抱着司马光做深蹲罢,简单又有成效。张儒秀这念头一出,自己就被逗笑。

殿试过后,张儒秀还未见过司马光。听大娘子说,司马光回去后一脸凝重,也没人问他考况如何,任他扎进那一堆书中,半天不出屋去。

而聂娘子心疼自家二哥消瘦了几分,便赶忙让人备了一桌宴,大哥司马康赶不过来,一家子也就潦草吃了顿饭。

大娘子说这些话时,有意观察张儒秀的反应,自然话语间也多了几句自个儿的杜撰。

“人二哥备着考,还要跟着司马丈人奔东走西,当真是不容易。”大娘子这般说。

“我俩上次不刚会了面么,这才几日,哪儿会瘦得这么多。”张儒秀反驳道。

她知道大娘子说这话言外之意便是叫她多心疼心疼她那一本正经的未婚夫,可现今抛开这婚约,她与司马光也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而已,哪儿会有心去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