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活在世上的,不是原身,而是张儒秀她自己。这过去的一切她都不愿再有所接触,何况是这口头上的字呢?
她也没骗司马光,“岁岁”这小字确实是她方想起的。
“这可是咱俩之间的秘密啊,肯不能叫外人知晓了去。”张儒秀狡黠地说道。
她在给暗示,或者说,她在明示。“岁岁”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能唤。
“这是自然。”司马光自然也能听懂,歪着头对人笑。
许是见张儒秀一脸不相信,直愣愣地盯着他。司马光脑海里蓦地生出了个想法。
“你不信我么?那,要拉勾么?”司马光伸出手,问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好啊。”张儒秀说道。
下一刻,二人小指便纠缠起来。司马光的指节修长,勾着张儒秀的小指,像是条小蛇缠着枝丫,温热,敏感。
盖了章后,司马光的小指本想飞速抽离出来。二人手指相牵那刻他的心怦怦直跳,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这般失礼下去。可张儒秀的小指却用了力,手指一转,二人的手心便紧紧相贴,十指也紧紧相扣。
张儒秀能感觉到,司马光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黏意也染热了她的凉手,甚至她觉着,自己的身子都暖和了起来。
张儒秀看着面前司马光的窘态——脸如上了最正的红脂粉,红得叫人难以忽视。耳垂仿佛下一瞬就能滴出几滴血一般,往上走,耳廓也被染上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