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于你,你之于我,便是这个意思。”
“咳咳,小娘子、小官人,我这小摊都快打烊了。您二位能不能行个方便,把钱结了,好让我快些回家。”
还未等司马光回话,一旁的店里便急着出声。这二位在他小摊旁腻歪多刻,眼见着还不见好,店里没法子,这才催促起来。
这一声打破了先前酝酿的所有暧昧氛围,将尚在神游的司马光硬生生地拉回了深夜冷风之中。
“咳咳,打扰了。”司马光说罢,连忙起身,恢复原先的一副正型。
“多少钱啊?”张儒秀却不似司马光那般惊慌。她满脸笑意地问着小店里,一边掏出身上的钱袋子。
在场三人,只有司马光还在难堪之中。
这一番折腾之后,张儒秀的精力也恢复了大半。二人又往回走了起来。等了许久的车夫一瞥见张儒秀的身影,便立马站了起来。车夫走到一旁安抚马的情绪,准备好上路的物件,就等着张儒秀前来。
“你怎么回去啊?”张儒秀问道。
“走回去。”司马光不甚在意地笑道。
“这大半夜的,你自己走回去啊?你家离得远么,不需要唤人来接么?还是你自己骑马回去?”张儒秀连续发问道。
“莫要担心。我家就在这片不远处,来时便是走着来的,归路,自然也可走着归。”司马光语气平缓,十分认真。
“真的?”张儒秀问道。
司马光点点头。
“那我可就走了啊?”张儒秀问道。
“我送你。”司马光说道。
张儒秀不解,“你已经把我送到了啊,你可以回去了。”
“还没到。”司马光说罢,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