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饮的酒有些多……”司马光说着他自己都觉着冠冕堂皇的谎话。
“你醉了?需要我帮你醒醒酒么?”张儒秀说罢,起身朝司马光走过去,想搀扶着他坐下。
司马光本想表示自己还没醉到摇摇晃晃,还未有所反应,就见张儒秀走到了他的身旁,一脸关切。
突如其来的接触,叫他了脸蓦地烧了起来。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看来真的是醉得不轻。”张儒秀挽起司马光的胳膊,就准备往案桌边去。
“其实我不是……”司马光还未说完,便感到额上一股凉意传来。
原来是张儒秀瞧他一副被烧熟的模样,心念醉酒误事,便兀自伸出另一只手探上司马光的前额,果不其然,热得很。
“你额头怎么这般烫?”
“你手怎么这般凉?”
二人同时开口道。
“不烫啊。”
“不凉啊。”
二人又同时开口答道。
……
一阵难堪过后,还是司马光先开了口。
“是屋里太冷了么?”
“没有没有,我本就是个体寒的身子骨,一向如此,没什么大毛病。”张儒秀说道。
“体寒?那你去医馆找过大夫看么?”司马光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