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秀一言一行间皆是戏侃。她写过那副红字,司马光便一厢情愿地以为,有那么一瞬,张儒秀的心是在他身上的。
可张儒秀的每个动作都那么自然,她对他,像是对待兄弟姊妹一般。
有那么一瞬,司马光自私地以为,那些自然的动作,都是动心的昭示。
张儒秀是个小骗子。
可他却情愿被蒙骗在内,之后装出一脸无知的样子,故作大度。
“岁岁是想说,我们貌合神离地过下去,是么?”司马光回过神,颤声问道。
是的,就是貌合神离。
张儒秀心里点头,面上却满是难堪。
“若是你……”张儒秀本想开口安慰他。只是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着多说无益。
“好。”司马光说道。
“你说什么?”张儒秀猛地抬头。
“我不会打扰你的,你愿怎么过,便怎么过。”司马光苦笑道。
“那在床上……”张儒秀听了他这话,便松了口气,顿时转了个话题。
“放心,我不会做些无礼之事。”司马光安慰道。
他叹着张儒秀的无心,也叹着自己的多情。
“等去了华州那处,你便会自在得多了。现在府里人多,恐怕,还是不能分床睡。”司马光说道。
这话一出,纵使张儒秀心再大,也听出了个落寞的滋味。
“光哥,你生气了么?”张儒秀问道。
她觉着自己好似有意无意间伤透了人的心,便脑子飞转,想着能不能来件事补偿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