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靠在张儒秀的脖颈处,说话间气息都喷到了耳边,叫人心痒。
“那你还要打地铺睡么?”张儒秀得了便宜,此时便作势威胁道。
“都听你的。”司马光回道。
“那你就先同我睡一张床上罢。”
“好。”
……
故而事情就是这样。
此时此刻,二人只穿着里衣,盖着一床被子。
不得不说,这次是张儒秀自己失算了。
她坐在床榻边上这么久,都没发觉屋子里只有一床被子,先前分窝睡的想法顷刻间崩塌。
睡觉穿着一身里衣自然不舒服,她倒是心大,还想再脱一层,剩下个内衣短裤。倒是一旁的司马光,自打上了床,脸上的红晕是没下来过。
“光哥你放心,我叫你一声哥,你便一辈子都是我的好兄弟。你把我当弟兄好友就成,不必拘谨。”张儒秀这般安慰道。
可这话说出口,不但没起到一分作用,反倒是叫司马光的身子往床边处又挪了几下。
张儒秀说,她想睡里边,不想睡前还有吹灯灭蜡,司马光也就由着她去。
“要剪蜡么?”司马光问。
张儒秀暖着被窝,点点头。
“好。”司马光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