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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说罢,顿了半刻,似是在想那些细节。想了会儿后,又开口说道:“后来大姐一来,见我手里捧着核桃仁,满脸欣喜。我同她撒了谎,我说,那皮是我掰的。再后来,这事被爹娘发现,痛骂一顿,我也就长了记性。”

张儒秀听罢,倒是觉着司马光所说的事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下的无心之举,仔细梳理来,他也没做什么无理事。

“看来你小时候挨了不少骂啊?”张儒秀开着玩笑。

司马光听罢,觉着张儒秀说得不准确,便又添了一句:“还挨了不少打。”

张儒秀被逗笑,拽紧了司马光的手。

“你知道么?其实你陪伴了我整个孩提时代。小时候,我一直在听你的事,那时我觉得你离我好遥远。可是现在,你就站在我身边,我还是觉着,这一切都好不真切。”张儒秀感慨道。

在她上小学时,学过司马光砸缸的课文。那时候她也很小,可却觉着司马光太聪明伟大。在穿来之前,张儒秀从没想过自己会与名人有这般亲近的交流。

她嘴上说着不想过多关心司马光,可她还是在有意无意间观察着人家。她想不到司马光会成了她的未婚夫,想不到司马光会拉着她的手说他倾心于自己。

她摸过司马光的手,搂过司马光的腰,同司马光睡在一席床褥上,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可手中的温热,腰间的触感,床褥间的呼吸交缠,都在告诉她,她在真真切切地经历着一切。

“不真切?遥远?”司马光扭头看向她,复而说道:“此刻我不正站在你面前么?我还握着你的手呢,怎么会遥远呢?”

他这一番是安慰张儒秀的话,仔细想来,又何尝不是自我安慰?心不在一处,纵使同寝共眠,也不过是同床异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