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秀睡梦中突觉小腹处一阵难忍的痒意,迷糊间手伸了过去,手下却是凹凸不平如山间沟壑般的触感。张儒秀当下一惊,掀开衣襟一看,小腹处大片红肿,一道一道挖痕停在平坦的腹上。
张儒秀仔细一想,半夜她睡得正熟,蹬了被褥,身子同冷意一碰,才起了疹。她当时熟睡,却也能感觉到不久后司马光醒来又给她掖好了被褥。
疹那时起来,张儒秀无意间抓挠了几下,谁曾想,竟演变成了这般模样。
于是司马光醒来时,便见张儒秀盖在被褥下的手,伸向身下,时不时挠动着。张儒秀闭着眼,还是没睡醒的样子,时不时哼唧几声,像是难耐不堪一般。
司马光一惊,睡意全无。
“岁岁,你怎么了?”司马光刚醒,声音满是沙哑。
“啊?你醒了?我……我没怎么。”张儒秀正闷声挠着痒,突然被打断,赶忙将手伸了回来,规规矩矩地摆到了身侧,话里满是仓促。
“是么?你没骗我?”司马光转身面向她,存疑道。
在司马光求知欲爆棚的目光下,张儒秀苦涩一笑,诚实交代着:“赤疹起了而已,不妨事不妨事。”说罢,手捏着被褥往上一拉,只露出个头来。
张儒秀以为司马光这性子肯定会继续问下去,便做好了解释的准备。谁知被褥这么一摩擦,司马光话都没说,直接转过身去把背留给张儒秀。
“怎……怎么了?”张儒秀被他这一动作搞得措不及防,小心翼翼地问道。
“咳……没事。”司马光假意地咳了几下,声音也慢慢低了下去。
“我就是,有点冷而已,捂一会儿应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