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秀不知道,在她每一次前进的背后,都有一双默默注视的双眼。
司马光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半是心疼,半是感激。
夏走秋来,熬过了烈日炎炎,便迎来了秋高气爽。七月尾走,十月初来,出了汴京,来了华州。
十月初一,行驶许久的马车终于稳稳停了下来。
张儒秀被司马光搀着下车,环视一看,是个陌生的景儿。
十月晚秋,华州早已泛起了凉意。张儒秀路上特意换了件厚褙子,来到此处,才不至缩脖子。
接应的人早已候在此处,见司马光一家来了,便赶忙行礼问候。
“司马判官,请随我去。”接应的人穿着公服,知道他们风尘仆仆地赶来,也不多言,寒暄几句后,便待着人直奔府宅。
不过毕竟是个副官,府邸没有汴京那处大气。不过该有的物件倒是应有尽有,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张儒秀抬头,看到悬挂在府门上的牌匾,漆新字清,是崭新的样子。
一路风霜归去,拂了半身还满。
那些经历过的,都会沉淀在身上。
或是张儒秀满怀期冀的眼眸。
又或是,前方司马光笔直颀长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关于活了十九年却二十岁的事:宋人算年纪出生即为一岁,可看做虚岁。实际年龄要减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