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去同州,好么?”司马光支着手侧目问向张儒秀。
“好啊,早点去,也能早点到。”张儒秀点点头,道。
“同州那片地比华州富饶许多,若是你无趣,可以去街上看看。”司马光说道。
“什么意思?看过阿姑后,我们不马上回来么?”张儒秀试探地问道。
司马光伸出手轻轻摸着张儒秀的头,道:“这些日子,你陪我一直在奔波着,不得歇息。我告假时,也多告了几日,为的就是叫你散散心。”
司马光顿顿,又道:“同州那片也有我的几位好友,此去,也正好同他们一聚。到时候你同那边几位夫人一同赏宴游湖,可好?”
司马光这话本是安慰,可张儒秀听了,却莫名生出几分失落。
司马光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过着自己的另一种人生。
宴饮,豪言,出游……
原来司马光身边,不只她自己。
张儒秀把这份失落归结为再普通不过的占有欲。
可她不知道,这份莫名的失落,往往就是动心的开始。
先前那莫名的委屈,那突然的倾泻,都是前兆。
她不愿叫司马光知道这些心思。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好,都听你的。”
第46章 他的琐事
翌日寅时, 张儒秀便同司马光乘上了马车,驶向同州。
昨日司马光还是歇在张儒秀那屋,按他的话说, 暴雨刚过, 他尚有心悸,可怜巴巴地诉着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