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便各自给这两人踢了一脚。用劲不大,可还是叫人倒了下去。
“一个墙头草,一个枕头风,不治一下你们,还真当这院里是自己的家了!”张儒秀揣着手,恶狠狠地看着这一堆老养娘。
“为老不尊,给你们面子都不识好歹,非得给我找事。从我到华州第一天开始,你们这帮子人便想着花样给我使绊子,我都当没看见给糊弄了过去。谁知这倒是助长了你们的气焰,直接动起手来。”张儒秀说罢,看着地上到处趴着狼狈不堪的养娘,便不欲再多言。
“没事罢,待会儿叫大夫来给你敷上药。你受苦了。”张儒秀安慰着捂着脸的晴末。
晴末是块硬骨头,方才挨了打都只落了几滴泪,听罢张儒秀这话,倒是小声抽泣起来,所有委屈也一并迸发出来。
张儒秀看着也心疼,便低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晴末解释道:“我只想来膳房里看看大官人的汤药熬好了没有,谁知一进去,这帮子人便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拥而来。推搡辱骂间,她们便撞到了柜子上的盐盒子,屋里洒了一小片。可这杨氏非得把我拉到屋外,推搡间盐盒被踢了出去,盐粒在外面洒的到处都是。”
“她们还把这事都推到你身上,自己倒是撇的一干二净。”张儒秀添道。
晴末点点头。
张儒秀转过身,刻意忽视杨氏的那副忿忿不平的模样。
“今日的闹事就到这里,盐粒都扫起来,扔了便是。至于几位老养娘,待大官人回来再定夺出个结果。”张儒秀朝院里众人解释道。
众人低头说“是”,唯有杨氏还在挣扎着。
“不还是要等大官人回来么?外强中干,仗势欺人。”杨氏捂着脸,却不敢看向张儒秀,反倒看向一旁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