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张儒秀翻过身,朝向司马光,嘴里嘟囔着什么。
司马光原以为这是梦话,便不甚在意。后来听得她一直重复那几个听不清楚的字句,才起了疑惑。
司马光翻身,同张儒秀相对,身子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这样看来,倒像是一对璧人相拥而眠一般。
张儒秀喃喃低语,司马光费了大劲,才听了清楚。
“因为是你啊……是你……想了解你。”
话不成句,可司马光心里明白。
这是她对方才他的问话的回答。
因为是你,因为故事里的主人公是你,所以哪怕困意袭来,也要听。
因为想了解你。
张儒秀还有半句有一下没一下地崩了出来,口齿不清,似是梦呓一般,隔着遥远的山脉传了过来。
不过都不重要了。
因为喜欢你。
司马光脑里自动把那句话补了出来。
恰好子时,屋外燃起烟花,噼啪作响。
院里的女使都跑了出来,赏着这片烟花。
不重要了……
平生最大的逾矩,便是今晚,用尽半生力气,轻轻搂住张儒秀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