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张儒秀的手里便被塞进了一个糖人,捏的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狸猫。
“怎么就买了下来啊?我就只是看看。”虽是这般说,可张儒秀眼中明显地染上了欢喜。
司马光笑而不语,“尝尝罢。”
张儒秀咬下一小口,甜腻粘口。“不怎么好吃,太甜了。”
说罢,便把糖人往司马光怀里一推,提着自己手里的花灯,又向前走去。
司马光看着手里那只丢了半只耳朵的狸猫,满是无奈。不过倒是顺着那咬痕继续咬了下去,这下,那只狸猫便只剩了一只耳朵。
不过还好在出门前,司马光随手提出了个几层的匣盒儿。后来又买了许多糕点,张儒秀大多数时候只是尝个鲜,尝罢便往司马光怀里一塞,继续探寻新事物。
司马光也吃不完,那些糕点都被搁到了匣盒儿里,带回去,慢慢吃。
这会儿,张儒秀又在街边花铺里随意买了几束棣棠花,取下开得最艳的一朵,簪在冠梳边。
司马光见着她把花插在自己头上,心里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簪过花后,张儒秀便回首转过身来。
“看看我好不好看?”张儒秀为了展示自己刚簪好的花,左右摇了几下头。钗上流朱相碰,听得几声清脆。
司马光看她这一副邀功的样子,觉着心底都快化成了一滩春水一般,流到旖旎美景之中。说出口的话也不免沾上几分黏腻:“好看啊,棣棠花倒与你这身装扮极为相配。”
鹅黄艳染,眉目流转间,便足以惊煞旁人。
张儒秀显然对他这番夸赞的话十分受用,笑眯了眼。又把手里提着的那盏小花灯塞进司马光手里的匣盒顶上。花灯被熄了,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