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下旨,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发现旨中的漏洞。甚至在旨意颁布出来叫人肆意嘲笑后,才觉其中不妥。
“事已至此,再埋怨也无济于事。不如多想些法子,还能挽救一二。”张儒秀劝道。
司马光一向重礼守礼,他从小便被教诲,自己身在一个礼仪大国。作为国家的一位子民,也当知礼守礼懂礼才是。他把这番话记在心里,却不曾想那个国在这方面上犯了大错,还是在这般局势之下。
怎能叫人不心烦哀怨呢?
司马光揉着眉,话里皆是思考:“说起来,又何止是礼叫人难堪呢?西夏攻势愈发猛烈,我方却连连败退。”
“从上到下,都是弊病。澶渊之盟后,军队愈发松懈,百姓低头耕种不知战争滋味,那些官员更是醉生梦死徒享安逸。”
司马光说了,顿了大半晌。
许是想通彻了,抬起头,无比坚定地对张儒秀说道:“该变了。”
“什么?”张儒秀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个国家,这些制度,都该变了,都该改了。”
司马光话里很坚定。
这会是场恶战,又或是场徒劳无用的败战。
那个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宋,兴许早在不经意间,落后于他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