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闲下来了,也该好好歇息着。
“放心,不会在书房待太久,只是回了一些信而已。”司马光也不扭捏,大方承认了起来。
“我待会儿便回屋去,若你等不及,可以先睡。”司马光说道。
既然他执意如此,张儒秀也不好再拦下去,便由着他去。
她也要沐浴洗漱一番,早些歇息。
之后便是一人回了里屋,一人回了书房,都做的自己的事。
张儒秀洗漱过后,唤来晴末,叫她把那本账簿拿过来。
晴末一见她这般阵仗,便知她又想着开业的事。
“娘子,这么快便要动作起来么?您才刚来苏州,怎么不多歇息几日呢?”虽是这般劝慰着,晴末还是毕恭毕敬地把账簿给呈了上去。
“明日官人便要去衙里办公了,我也没事。与其闲着,不如着手开业的事。不过你放心,这两三日我还得去街里巷里多转转,事操办起来,恐怕也得等小半月后了。”张儒秀说罢,便随意掀开账簿,看着一笔笔账钱的计入支出。
眼下计入减去支出,剩额还有一千三百贯钱,也便是一千三百两银子。在华州时,除了刮风下雨过节,张儒秀几乎都会开铺营业。只是有些时日,难免有些应酬要应付。要不就是随着司马光去同州看望姑舅,要不就是安人之间聚在一起赴宴。
一年之中,关铺之日加起来只有一月,而她平日里的花销也用不到这份钱上,故而挣得的钱大多都存了下来。
不过这钱在她这里,便是为防日后的突发情况而存着的。若以后司马光贬官,处境不好,她这钱也能拿出来应付几年。
张儒秀看着账簿上的点点墨迹,心中却满是感慨。尽管钱在,可边看还是边唉声叹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