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 司马光都同张儒秀呆在一起,也没再与旁的好友一同出游唱和。
那日太湖出游后,司马光愈发地照顾张儒秀的情绪。话总要细细研磨, 才能说出口来。
他似是把知州的话都听进了心坎里去, 那之后果真不再提半点公务的事。反倒是变着法寻些乐子叫张儒秀欢心。
只是有些事双方不提,也一直在心里亘着,似是盘了一座小山一般, 再难似从前一般轻松。
二人心中都装着宋夏战争的事, 每每出游,说着说着便拐到了这个话题上去。后总是掩面沉寂, 不知如何自处。
不过去外游玩, 时间倒过得飞快。初六司马光又换了公服,匆匆赶着去衙里。张儒秀也松了一口气,着手准备起自己的事业来。
苏州尽是好山好水,巷子也深,容易遮掩。
张儒秀看中了清水巷里的一间小铺, 铺店的店家说着自己生意不景气, 本想着早些关铺, 只是为着一家老小,还是硬着头皮干了下去。
张儒秀一听, 便言一切好说。缺钱便给钱,又给了安置了一块地。
一番动作, 店家倒还以为哪里窜出来了个活菩萨, 一家老小赶忙迁走,不过半日时间而已。
铺店边大多是些老人家, 看护着儿孙。午后阳光高升时, 便搬着小马扎坐在家门口前, 同邻家唠着嗑。老人家往往对这般玄学之事好奇,自然也会掏出几枚铜板图个吉利。
另一方面,巷子深,铺子也多,这一片都是些小商铺,自然也不会叫人无端怀疑起来。
张儒秀买的这家铺左右,也都是卜卦看面相的铺子。有着邻家打噱头,张儒秀再接着办下去,路自然会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