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院里的人,我自有法子去处理,不牢娘子费心了。”张儒秀冷着脸,说道。
“也望李娘子回去后,能好好管束下自家的官人。”本还有更狠的话要说,只是到底顾及着李氏的面子,毕竟人是当地的大家,日后她赴宴,也总要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能闹得叫人太难堪。
之后一番劝说后,李氏也觉着再闹下去动静会大起来,她可不想招惹衙里的官,便留了几句狠话,转身走了出去。
待到李氏走后,张儒秀才安慰着允娘站起身来。
“你同刘员外发展到哪一步了?”张儒秀问道。
允娘以为她要把自己赶出院里,便急忙说道:“娘子放心,我没有同刘员外做那般不堪之事。他只是送了我许多好物件,有几次,想对我行那腌臜事,我都躲开了。”
说罢,见张儒秀一脸质疑,又哭着解释道:“娘子,我绝对没有行那般腌臜之事……您千万不要赶奴走……家里人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允娘说到自己的家里人时,身子都抖了几下。
“你家里什么情况?”张儒秀一针见血地问道。
“家里人不待见我,将我赶了出去。他们还威胁我,叫我千万不要生事,给家里那位哥增添污点。”
“家里那位哥?”张儒秀问道。
允娘点点头,“我家穷,大哥好不容易得了势,我不能给他拖后腿。”允娘话里尽是对那位大哥的钦佩,倒是叫张儒秀也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