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实,你觉着这法子如何?可行么?”富知州看向一旁的司马光,话说出口,却见人皱着眉头,不满之意直接溢了出去。
司马光自然不愿叫张儒秀做这些抛头露面的事,要紧时候,不想着派些官员前去镇抚,反倒是倚靠一位小娘子做事。
若是做好还可,若是去县里掏心掏力还遭人谩骂一顿,岂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司马光听罢推官的一番话,气愤地几乎都不愿开口同人辩驳。不过冷静下来后,还是一条一条地给人分析着:“县里也有不少助教,若单论成本,不如请那些助教来。何况那个起事的县里,巫卜之风本就盛行,当地早已形成了一股风气,自然会更信赖当地的助教。”
“一桩生意,讲求的是你情我愿。如今还不知那位女讲师的意愿,怎能如此武断地认为人就愿意帮衙府的忙呢?”
司马光一番番话说下来,带着平时不常有的锋芒,叫一整屋的官都瞪着眼不知说些什么。
而那位提点子的推官,被判官这么一说,也颇为难堪,赶紧圆着场,说着那话有失偏颇,思虑不周。
知州见屋里气氛紧张起来,也赶忙说着好话。
“这事全权交给判官去做,全都听他的意见就好,莫要再想些什么歪点子。”
富知州这么一说,司马光才缓了过来,心里盘算着规划。
他以为这话一出来,张儒秀便可不用冒着风险下县去。谁知回衙里才知,原来她走的步子比自己更快。
张儒秀这方,闹饥荒的消息也传到了她这里。
依她的本事,去了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
只是晴末报来这消息时,还带着说出来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