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后会有期!”说罢,便朝马车处走去。
吴娘子还是不舍,临走前还要掀开车帘同张儒秀遥遥相望一番。
她没再开口,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张家三娘子,亦是两年前那位闻名汴京城南的女讲师。
待到吴娘子上了车,马车也辘辘走远,司马光才松了口气。
“下……下官衙里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县官方才眼见着吴娘子的一番操作,总觉着自己似是无意间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一般。
判官他可不敢惹,便想着早些避讳一番,免得遭人嫌。
司马光自然能看出县官的无端惶恐,便温和地交代道:“记得妥善安排那批粮,百姓可等不得。”
“是……是。”县官说罢,便转身快步走了回去。
留张儒秀同司马光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咳咳。”张儒秀蓦地觉着眼下场面十分叫人难堪,便想着赶紧走回安置处歇息去。
“时候不早了。”张儒秀抬头,原来天早暗了下去,落霞也不知所处,埋在了星月之后。
司马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心里一沉,话里却满是委屈,不复先前同人说话的攻击性:“是啊,原来你也知道时候不早了。”
“意外,出了点意外。”张儒秀讪笑着,一边拉着司马光就往安置处走。
县里缺着粮,安置处的膳食自然不能同先前衙府里的比。
再简单不过的菜根汤,张儒秀也品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