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秀听到这话,便迟疑了起来。
不过就在她低头沉思之间,听得身下传来一阵摩挲之声。
司马光翻了身,正对着她。
月色也动了情,照在他稍稍敞开的衣襟之上。往下是无尽的阴影,埋在被褥之中,叫人生出无限遐想来。
张儒秀一时被他迷住了眼,贪婪地盯着那片旖旎。
衣襟依旧敞开着,只是欢愉无声间早打开了门,邀人进去沦陷着。
张儒秀唇瓣微张,蓦地觉着嗓子眼有些干,不然为何吞咽会如此艰难。
她点了点头,又道了声好。
身下是一阵笑,哑着音,似在嘲笑她的失态一般。
“睡罢。”
司马光计谋得逞,不再激她。只是拉着她躺在自己身边,叫人早些时候睡。
在心里,默念了句,好梦。
待到张儒秀睡熟后,司马光才悄悄起身来,披了件外衣,走到案桌旁。
这片安置处屋里,物件简陋,比不得衙府里齐全。不过来之前,司马光还留着心,除了带上衣物之外,还带了个小匣盒儿。
那匣盒儿藏在一堆公文案牍之下,又被信纸特意掩埋着,叫人几乎都看不出来。
夜深人静,司马光只是站在案桌旁立了半会儿,并未伸手去动案桌上的物件。
他怕声音太吵,惊醒床榻上酣睡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