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番解释的话还未说完,张儒秀便觉得自己撞到了一人怀里。
想都不用想,这人便是司马光。
闫娘子直接把她送到了司马光怀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司马光倒是一脸淡定,顺势揽着张儒秀的腰,顺便对着身前一脸笑意的闫娘子道了声谢。
“内人叨扰许久,娘子见谅。”司马光说着,只把身前的腰肢搂得更紧,恨不得把人镶进自己身子骨里去似的。
“不妨事。”闫娘子蓦地瞧见两人恩爱的场面,心里艳羡,又不免想起自家那不解风情的官人,又有几分郁闷。
闫娘子同司马光简单解释了几句,听到司马光嗯了一声,也不表什么态。
闫娘子同司马光一番对话之间,二人自然都默契般忽视了尚在人胸膛之间挣扎的张儒秀。
张儒秀被拥着,做着那些挣扎逃离的动作,心里却莫名安稳下来。好似在司马光怀里,她不用想那些杂事烦心事,只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娘子便好。
在人怀里,只能听见衣襟摩擦声,二人之间的对话声也隔了好远才传了过来。
故而待司马光放开她时,再抬起头,瞧见两脸淡然。
张儒秀努起嘴,颇为不解地盯着闫娘子看:“怎……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闫娘子瞧她一脸无辜模样,在瞧瞧司马光脸上无奈的神色,心里只笑着这对欢喜冤家。
“时候不早了,今日又是你生辰,快些回去罢。”闫娘子说罢,似是觉着话里有什么不妥之处,赶忙改了口:“生辰礼回去后我给你送回去。倒是我疏忽了,约在这般重要的日子叫你出来,也没备上什么礼,只邀你吃着酒,未免不够厚道。”
“生辰?”张儒秀话里有些惊疑,司马光来之前,她可没跟闫娘子在自己生辰日这事上提一嘴。想来是方才二人交谈到此处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