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心里便有些烦,只是挪着身子离那人更远,奈不住一方被褥就那般宽,她这一跑,身后人也只得贴得更近。
“怎么了?”司马光虽是看不见她的脸,却能感受到她的郁闷。只是问过后,那些药理知识便窜入脑中,几句话连成了小段子,也叫他心里了然起来。
“是身子累么?”
早上冷静下来,他也觉着二人昨晚做得太过,一时只怪自己失了分寸。
“没事,就是身子有些不好受。”张儒秀不愿再同人说话。
她每说一句,脑里便会窜出个那些旖旎不堪的画面来,交欢纵情,情浓时说了些野话,泄恨似的揉着彼此,那些埋在风雪里的声音,是人之常情,却也叫人无端羞怯。
“我没事,你快起来去衙里罢。”张儒秀埋首在被褥里,声音也翁里翁气的,听上去分外委屈。
司马光早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只默认了有事存在。
这些事本就是难耐与快活并存着,若能选择,他也愿意把所有的欢愉都给予她,只管承受着所有难堪。
“累么?”司马光给人掖好被褥,自己胸膛前却受着凉意,隔着一层薄襟,贴了上去。
张儒秀唔了声,话里尽是倦怠之意。
“下次都听你的。”司马光说着,便支起身想再同人温存一番。他大可以吻上去,只是终究怜惜着,只是给人理好了头上翘着的发丝,接着便穿着衣下了床。
门扉轻轻一合,张儒秀才得了解脱一般,翻过身肆意摆着身子,也有时间胡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