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儒秀能听懂他的意思。
“没事。”张儒秀拉着人坐下,同她一起烧着纸钱。
“你要好好的。”张儒秀说道。
司马光反应迟钝,许久,才重重地点了下头。
晚间,孝男在前堂守灵点长明灯,孝媳在后堂看棺点十二纸钱。
待到夜深后,司马池才匆匆赶了回来。
家里人去世,两位哥也得丁忧下去。司马池叫来两位孩子,给人吩咐了些事,说罢便去里屋,继续处理衙里留下来的事了。
长明灯一夜未灭,灵堂里的人也一夜未眠。
末了,孝男还是把自家内人给抱了回去。
故而翌日张儒秀一醒,便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
昨晚她可以一直坐在草席子上的,如今却躺在柔软的床褥上。
无需多想,自然是司马光的功劳。
不过眼下还不是她歇的时候。
午后未时,司马家族里的亲朋陆陆续续地来了院里,一进灵堂,便放声哭着。
孝媳在后堂接应着女眷,孝男则在前堂招待着赶路而来的男人。
忙忙碌碌间,便迎来了第三日。
上午,司马家摆着宴上着贡品,亲朋聚在一起吃着席。族里的男子商量着下午出殡的事宜,女眷则聚在一旁捋着哭路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