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院里的人动作倒麻利,不过倒是花了好些时候承受下这件悲事。恰逢大雪,若是不赶紧做事,定会耽误下来。
将来几日里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在已知的情境下,能多做就多做件事。
家里的姐是在晚间赶过来的。一进院,满处都是白纸白幡,佛陀诵着经,下人烧着纸钱。她一进来,便看到了灵堂前站成一排的孝男孝媳。见她来了,大哥赶忙走过去迎接着,司马光也随后,接应着姐夫与跟着过来的小儿子。
“赶路苦啊,大姐,辛苦了。”司马旦叹着,催着大姐去换上丧服。
灵堂后间放置着一樽棺椁,棺椁头前摆着一盆还未燃尽的纸钱。前堂时碑位,烧着几大柱香。
大姐换了丧服,趴在棺椁旁放声哭着。
她心里也接受不下来爹娘相继离世的事,那些伤痛好不容易淡了几分,如今又被扒开,撒了几层厚厚的盐,一遍遍地点着她。
斯人已去,他们一家,都没了爹娘。
“保重身子啊。”嫂嫂在一旁看着心疼,叫张儒秀同她一起把大姐从棺椁边拉了出来,给人拭着泪。
那几日,他们一家都没缓过来,只是礼数还是要遵照。直到出了殡,回来收拾好搬家物件,便准备启程回老家守丧去。
“等来年再老家那边安顿好,我想着把爹娘的墓都移到老家家族墓地里去,落叶归根,也是爹娘的心愿。”司马旦把一大家召来聚到一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