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那就等平阳公主想过之后,再作决定吧。」
褚绥灵去歇息后,父皇在殿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胭儿,你是不是不愿意?」
我还未作答,左相已经站出一步:「公主,恕老臣直言,此次和亲是非去不可啊!」
右相亦踏出一步:「臣附议,宁国已经灭了楚国,而楚国曾与我国交好。况且,安定公主是上过战场的将军,宁国为何派她前来外交,此心可识!」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公主,请您为大齐着想!」
呼声激起千层浪,我突然明白了,父皇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那样的深,又为什么,在这几天总要叹很长的气。
就像在说对不起,就像在告别。
父皇他是在怕!
所有人都在害怕!
他们害怕宁国!他们怕褚绥之!
因为,千古以来,从未有过新帝刚上位,就带兵灭一国的先例!
可是褚绥之他敢!他还做到了!
这怎么能教人不害怕!
我金枝玉叶,锦衣玉食了十五年整,嫡公主的身份在我这里,从未有过如此重的分量。
我一直以为,平阳公主,齐国嫡公主,不过是个称号罢了,有和没有都是一样的。
现在我才知道,不一样的。
我是公主,我已经及笄,那就要为十五年的衣食无忧付出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