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放弃了继续猜想,他怕自己再想下去,会把自己吓到,搬树使我快乐。
前面也说了,这棵树到他的洞口距离并不远,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不能维持高强度,长时间的搬动工作。
走到一半的路程时,他停下来准备歇歇。
在他松开手的一瞬间,他明确的感受到一股力从树干上传向自己的手掌,那是一股推力,是朝向他自己拉树的方向的力。
树“砰”的一声落在了雪地上,秦易一时半会却并不能缓过来,在他的手感受到推力的一刹那,他就联想到一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他站在原地良久不敢动弹,背后渐渐流出了冷汗,不知道是在恐惧什么,还是在等待什么。
在寒风中矗立了两三分钟,秦易没有等到任何奇怪的声响,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东西出现。
秦易稍稍放下心来,他想到母亲还在世时,自己曾经在马路上奔跑,走神的他距离一个路人一米远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想停住双脚,最终却扑了上去,他倒是没什么事,那个路人的腿却被撞伤了,他母亲赔了不少钱,回家后又被得知此事的父亲打骂。也因此他对这个事情记得格外深。
虽然现在的秦易并不知道惯性这个词汇,但此时的他只能用这个不知名的东西来安慰自己。
找到了解释这种事情的理由,秦易心中虽然还残余着一些恐惧,但是又勉强振作起来,开始搬树。
即使他现在的状态是如有神助,这么大的一棵树,搬到洞口也切切实实的废了他一番功夫。
他抹了抹额角不知道是吓出来,还是累出来的汗水。
秦易也不打算继续砸出锅的雏形了,他躺在暖和的火堆旁,身心俱疲的开始放空自己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