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
林静刚开始还忍耐着,后来被他捏到手心,忍不住了,抬头嗔道:“你干什么?”
“你手很软。”纪明钧说。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个半月,每周最多见两次,没约过几次会。但就算约会,两人之间也没什么亲密举动,这年头夫妻在外拉拉扯扯也要被人说嘴,更别提他们那会还没结婚。
离得最近是求婚那晚,他们躲在她宿舍楼下面,但当时的他只顾着心疼她,并没有太多旖旎心思,自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捏她的手。
林静又低下头,语气尽量淡定:“女孩子的手都是这样的。”
“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只摸过你的手。”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林静脸上热了热,转移话题说:“你喝完了水,我把杯子拿出去。”说着伸出另一只手去拿杯子。
但她的手刚碰到搪瓷杯,就被纪明钧连手带杯子握住,他微微倾身凑近林静。
林静紧张起来,偏过头说:“你、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