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饭桶。”纪明钧顿了顿,说,“我是早些年吃饭不规律,伤了胃,去医院看医生让我别饿肚子,但也别吃太饱,七分就够了。”
这次林静信了,但她很快发现了新的问题:“胃不好你还老喝酒?”
纪明钧脸色一僵:“那不是结婚吗,你看今天,老徐让我喝酒我就没答应。”
“你本来打算喝酒的。”林静提醒说。
“那是他逼的,以后我不喝酒了行吧?”纪明钧笑着说,“要是别人问起,我就说媳妇不让喝。”
林静知道翻旧账没意义,嗯了声说:“行。”
“不怕别人说你母老虎?”纪明钧玩笑道。
林静斜他一眼:“你都不怕别人说你怕老婆,我干嘛要怕别人说你母老虎,再说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当寡妇。”
纪明钧:“……倒也没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了,我以前听人说,也不知道哪个单位,有人喝酒喝死了,那段时间我们大院好多人请客都不敢开酒。”林静轻声说。
纪明钧想起在林家喝的两顿酒,说:“现在又开始喝了。”
林静想了想说:“那件事过去好几年了,可能大家都忘了吧。”
纪明钧想,未必是忘记了,只是没那么害怕了而已。不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哪怕心生恐惧也是有限度的,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恐惧会渐渐淡化,等恐惧降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会固态萌发。
但这些话纪明钧没说出来,只笑着问林静:“现在还觉得我每天都饿着肚子吗?”
“是你今天吃太多。”林静找借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