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终于在家属院门口看到纪明钧,好吧,是他把车停在路边没进去。徐远洲骑着车过去,刚停下就说:“你当着赵弘毅的面说那些话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看到他想起来就说了。”纪明钧语气淡淡。
“你说完是痛快了,把我给尴尬的,刚才跑路的时候都没敢看他表情,就怕他揍我。”徐远洲说着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给纪明钧,见他摆手诧异问,“真戒了啊?”
“真戒了,烟酒都戒了。”纪明钧强调说。
徐远洲嘿了声:“你这人可真是,结了婚成神仙了。”
纪明钧斜徐远洲,没说话。
徐远洲吸了口烟,笑话他问:“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叫什么吗?”
纪明钧沉默,没搭理他。
徐远洲也不要他搭理,自问自答说:“用我们老家话来说就是护崽,儿子被别人儿子欺负了,就去找人爸爸告状。”
“那是我媳妇。”纪明钧不满地说。
“是是,媳妇,但意思差不多嘛。”徐远洲弹了弹烟灰说。
“不是为了这,”纪明钧看到徐远洲不信的表情,改口说,“不完全是为了静静。”
“那你还为了什么?”
多年兄弟,没什么好隐瞒的,纪明钧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