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萍听后有些唏嘘:“赵营长该不会被方亚兰连累吧?”
林静回想了下翟司令当时的表情,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算了,被连累也是他该的,什么眼神啊,联谊会上这么多好姑娘,他就挑中了这么个货色!”宋玉萍以前还觉得赵营长是好男人,但最近因为方亚兰,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几次下跌,现在也就比那个纵着后头媳妇虐待亲闺女的罗副营长强点。
林静则想起了方亚兰和赵弘毅结婚前,纪明钧分析赵弘毅想法时说的那些话,淡淡说:“大概是觉得自己管得住吧。”
“管得住个屁!”宋玉萍面露不屑,“他们男人都这样,自大又自信,肯定是觉得婆娘迎进门就是自己的人,自己说东婆娘不敢往西,随自己摆弄。可他们也不想想,他们每天回来就干躺着,家务不干,孩子不管,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睁眼瞎,婆娘要是有二心,糊弄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林静觉得宋玉萍这话说得挺有道理,军官忙的时候有,但能六点回家的时候也不少,前阵子纪明钧还天天接她下班。
赵弘毅要真有心,不说每天,隔三差五顺道接一接赵向北还是成的,可托儿所成立到现在都两个多月了,他从没来过托儿所,方亚兰要想糊弄他,还不是一糊弄一个准。
宋玉萍毕竟是供销社的员工,虽然工作不忙,但离岗太久终归不大好,打听清楚结果,她就回前头去了。
林静想起自己答应奖励给明明的糖果,也跟着去了前头供销社,让售货员称了一两水果糖。
称糖的时候,柜台大姐问林静:“你们今晚是不是就投票了?”
林静回了声是,笑着问人愿不愿意去做个见证。
“行啊,到点你喊我们,我和小宋小刘一起去。”柜台大姐用油纸把称好的糖果包起来,递给林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