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蓝衣服的军嫂问:“什么不可能?”
方亚兰没回答,松开牵着赵向北的手,大步走到林静,双手撑到讲桌上,声音急切问:“你没怀孕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怀孕?”
林静刚才听到声音,只抬头看了眼,就很快低头继续登记了。
结果她刚写两个字,面前就啪地多出一双手,紧接着响起的是方亚兰的无理质问。她放下笔抬头看向方亚兰,反问:“我为什么不可能怀孕?难道我怀孕还要你批准?”
不止林静,排队等登记的军嫂都觉得方亚兰莫名其妙,当时就有人附和说:“林老师和纪副团长结婚都快半年了,怀孕不很正常吗?”
“对啊,再说林老师怀孕关你什么事?你管天管地还要管别个啥时候生孩子?”
但方亚兰已经听不进别人说的话,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可能,林静前世明明没孩子啊!方亚兰盯着林静说:“可你根本不能生!你怎么会怀孕!”
众人哗然。
林静脸色也冷了下来,冷笑说:“要不是你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不能生。”
有军嫂站出来说:“方亚兰你过分了啊,林老师身体好好的,你咒人不能生算怎么回事?”
在这个年代,说人不能生可以算是非常恶毒的话了。虽然因为竞选保育员的事,方亚兰在家属院里名声不大好,但直接咒人不能生,还是让大家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