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务活可以不用干,但自己睡觉的屋子还得她自己收拾,还有衣服,也得她自己搓。夏□□服还好,反正单薄,手洗十来分钟就好了,到冬天就不成了,棉袄厚重,她当时又大着肚子,真是边洗边流眼泪。
不过宋玉萍怀孕期间没洗过几次冬□□服,因为没多久赶上过年,黄指导回家探亲知道这事说她:“你傻啊,自己洗不动你不会叫别人?”
宋玉萍当时本来就委屈,听见这话眼睛立刻就红了:“我能叫谁?你去问问你妈?看她愿不愿意给我洗衣服?”
黄指导闻言沉默半响,然后给她出了个主意:“下回再洗衣服,你就问问嫂子和弟妹,问她们谁愿意洗……”
宋玉萍当时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连婆婆都指望不上,还能指望妯娌?
但宋玉萍还没嘲讽出声,黄指导又说了:“不让她们白洗,咱们出钱,洗一次五毛,不够那就一块,肯定有人愿意帮你洗。”
冬天洗澡没那么勤,就算按一次一块算,一个月下来也就七八块钱,黄指导觉得这个钱他还是出得起的。
宋玉萍也觉得他们出得起,虽然那会黄指导级别没现在高,但那会他们刚结婚,负担没那么重,再加上手里有存款,她就大方了一回。
但她没像黄指导那样上赶着当冤大头,洗一次衣服就两毛钱,爱洗不洗。而且她还留了个心眼,不止跟一个妯娌提了这事,因为竞争上岗的人多,互相还压了波价,最后定下每月一块二毛钱,包洗八次衣服,外加打洗澡水。
到怀老二的时候,宋玉萍就更轻松了,她经期一推迟,几个妯娌就找她竞价来了,相较她第一次怀孕,包月价格有所下降,但服务项目却增加了。
要不是怕被人嘀咕小资做派,影响不好,这钱宋玉萍真想一直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