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明钧离开病房后按计划先去隔壁国营饭店,点了盘辣子鸡,再要了份三鲜汤,想想又加了碗水蒸蛋。
虽然纪明钧出门不带粮票肉票,但钱没少拿,他直接递了一张五块过去,说他现在回去拿票,等回来再找零,然后问行不行。
纪明钧这样显然不合规,但就像他想的那样,服务员大姐不怕他赖账,很痛快地答应了,还问了句林静情况如何。
“开始阵痛,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生。”
“那就很快了,最迟后天你肯定能当上爸爸。”服务员大姐乐呵呵的,“对了,孩子是男是女知道不?”
想到要当爸爸,纪明钧脸上止不住笑:“现在还不知道,男女都好。”
“也是,反正第一胎,男娃女娃都是喜事。”
对大姐的话,纪明钧只是笑笑,因为赶时间,说了声待会来拿饭菜就走了。
从国营饭店出来后纪明钧去了对面取自行车,车棚就在大门旁边,前后没耽误几分钟。骑着自行车从军营到家属院就很快了,也就三四分钟,纪明钧就进了十八栋。
停好自行车后纪明钧看到门上的锁神色微怔,不过进屋后看到里面摆设没变,主屋柜子里也没见翻动痕迹,钱票也都在,没丢什么东西,他就猜到可能是邻居帮忙锁的门。
想到林静这两天要生,花钱的地方会比较多,纪明钧直接拿了一卷钱。家里的钱票都是林静整理的,她也喜欢按面值分,五十张一卷,他拿的这一卷面值十块,一卷就是五百块。票纪明钧也拿了不少,粮票肉票鸡蛋票不用说,还有糖票奶粉票工业券,装得他口袋鼓鼓的。
至于换洗衣服,纪明钧给林静收拾了三身,其实就是三条连衣裙,加起来也没多重,至于他和张秀梅,因为回来洗澡也方便,他就没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