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是个误会,还望上尉大人不要声张。”
花无极微微垂下头,说话的底气也不似先前那么膨胀了。
不过,林晏川显然不打算吃这套。
“说起来,晚辈也不比岳父小多少,误会不误会,我自然分辨得清楚,至于声张与否,也不劳花大人费心了。”
他瞬间改了称呼,说出得话有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厉。
“花黎,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们做花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忘本。”
花无极见林晏川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转而将视线移向花黎。那个像她母亲一样软弱的,生着七色花瓣的小怪物。
花黎接触到那抹苍老却不怀好意的视线,警惕地往林晏川怀里靠了靠,像是没听见花无极说什么,拧着一双秀气的眉,小脸严肃:“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好女不念娘家饭,好女不穿娘家衣……父亲大人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晏川瞥她一眼,眉心跳了跳。
这都是哪里学来的?
底下那花无极全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气得脖子一直,仰头就要往后倒,所幸身边几个人及时托住了他。
“来人。”
林晏川的耐心耗尽,蹙眉,嗓音沉凉。
然后就见他身后出现了一队士兵,由安博带着,凌空踏着军步行至那六个人身后,架着枪将那六人押了下去。
花黎吞了口唾沫,干巴巴地迎上花珍珍走前递过来的一抹怒视。哼,打脸来得太快,生气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