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没忍住,抬起一条腿往上够了够,爪子上的软垫轻轻碰了一下。
果然,触感也是极好的。
沈寂的眼睛渐渐红了一圈。
也许是那喷雾的药性太猛,迟迟又没有得到正确的疏导和宣泄,蛰伏在体内数天的欲念,在他触摸到雌性下巴的那一瞬间,陡然穿透胸膛,几乎是一瞬间窜入了浑身血脉。
沈寂的巴掌一下一下按着她的下巴,起初是一条腿,后来是两条腿,小身板立了起来。
花黎被摸地发痒,停下来双手捏住他不安分的小短腿,笑着警告他:“再摸我可不客气了啊!”
“嗷呜……嗷呜……”
沈寂叫地有些急切,双目通红着,两条腿被她捏在手心,肌肤隔着毛发,极度敏感地感受着她的掌心的温度和柔软,他几乎就要失控了,尾巴不自觉地摇晃起来,视线渐渐模糊。
花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手里握着的狗腿子瞬间变得有些烫手。
这是药效还没过??
花黎顺手把沈寂往草地上一丢。
这突如其来的一丢,是沈寂没料到。一时没来得及抓住她的衣服,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那陡然升起的欲念,刹那间被这波令人懵逼的操作,生生压了回去,消散地一干二净。
这时,草原上刮起了一阵刺骨的寒风。风起得有些突然,花黎下意识就去看沈寂,见他还是一只小黑狗的样子,趴在草地上“汪汪汪”没有丝毫威胁地叫着,想来应该不是他整的幺蛾子。
花黎上前几步,走到沈寂身边,正想为自己刚才的作为道个歉,却见沈寂忽然从地上站起来,四条小短腿扎扎实实的,扬起黑色的小脑袋,双耳警觉地竖起来。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