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也没在怕的,拽着花黎的衣服,仰着头与他对视,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变成了深棕色,有些炫耀似地往花黎身上蹭了蹭。

林晏川慢条斯理地戴上了白色手套,眸光泛冷,仿佛先前动情的人不是他。

他淡淡地瞥了眼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嗓音冷如玄铁:“你的老相好?”

老……相好?

花黎的身子还有些僵硬,转身时脊背抽痛,咝了口气。

随后,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贴在她的腰背上,花黎愣了一下,腰背上那只手稍一用力,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胸膛的健硕,坚硬,厚实而饱满的安全感。

花黎悄摸摸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勉强镇静下来。

林晏川从背后搂着她,长臂环在她的腰间,下巴虚靠在她的额角。

皱眉,眼睛觑了下她的头发。

该洗头了。

花黎眯着眼往不远处走近的那团灰白色点子看,终于看清了蓝枢一脸焦急的模样。

她想到之前发狂的羊群,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我可没有这么差劲的老相好。”她接着林晏川的话,毫不掩饰对蓝枢的鄙夷。

林晏川微勾了下唇,眼底的愠色消失不见,下巴又贴近她一些。

“花黎,你……”

蓝枢置身血泊,羊群的尸体密集,他几乎无处落脚。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再看向半空中两个相拥的身影,神色复杂至极,无数问题想问,到了嘴边却不知从何问起。

“蓝枢,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这些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