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我要的半斤卤味, 赶紧给我啊!怎么喊了老半天都没见给我, 还能不能做生意了?手脚这么不利索。”
店里人多,挤挤挨挨, 一人说一句话, 就跟菜市场似的闹闹哄哄。
林可欣看着性子温和说话也和气,这会儿,却是扯着大嗓门。“叫什么叫!要买我家的卤味,你倒是拿钱出来, 不给钱就想买?谁给你的脸?”怼完人,她笑盈盈的将手里称好的卤味递给侧对面的人。“一斤一两卤肉,共十八文钱,你想要拌些辣酱, 劳烦你拿到隔壁柜子上。”
收了钱,林可欣扔回钱匣里,眉开眼笑的继续招呼着店里的客人,视若无睹的略过刚刚乱喊乱叫的中年男子,像是压根没看见他这么个大活人似的。
镇里喜欢吃辣的有不少,兴许有些也是想尝尝秘制的辣酱滋味儿如何,免费给的不吃白不吃。
春杏忙归忙,却是一点都不见乱,来一个她接一个,将人牢牢的记着,顺便会问一句。“想要微辣还是中辣,或者特别特别辣。”最后还会温馨提醒。“我家的辣酱有点辣味,很香很香,若是不常吃辣,一点点微辣即可。”
她拌好卤味后,会重新给人包扎好,笑着递给顾客。
听说买半斤也能送个半两,好多都只买了半斤,卤肉价格是最贵的,却也是买得最好的。素卤里头,花生要稍贵点,得十文钱一斤,笋干和土豆都是乡下常见的贱物儿,费不了几个钱,都是八文钱一斤。
许是太过常见,就算价格最便宜,就目前来说,也没什么销量。
“老板娘别人买都有送,凭什么我买就没有送?我虽然买得少,好歹也照顾了你的生意,怎么就不能送些添头给我?也太瞧不起人了,开店做生意可没这么个道理吧。”
碰着硬茬,林可欣向来信奉以硬碰硬。“这位婶子,你可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瞧清楚了!你只买了三两素卤笋干。”说着,她从二闺女手里拿过杆秤,把笋干挂上,称好,对着周边的人群转了圈。“大伙儿都看看,婶子只买了三两笋干,我到底有没有送她添头。”
只见秤尾略略翘起,不用说,这是足足地三两,还有一点点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