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放开安绥被捏得发红的脸颊,将手抽回来,在车厢中拿出纸盒,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刚捏过安绥下巴的那只手。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和安苒苒见面。安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半阖着眸子,车窗外的阳光侧面透露进来,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令人有种温柔的错觉。
“是……”
安绥大脑宕机,他忍不住缩缩脖子,不敢吭气。
难道以前他也警告过原主?以沈北煜的财力和实力,有这个必要警告一个无钱,无权,无地位的三无小子吗,这未免也太掉身份了。
安绥思索了半天,默默将沈北煜和小心眼划上等号,一面维持着僵硬地气氛,一面盘问着七号。
“原主和沈北煜见面的记忆调出来我看看。”
七号懒洋洋:“你还记得你穿越来的那天吗?”
安绥蓦地想起,在他穿越后一睁眼,便是在街头的巷子里,原主身上有着数道淤青,躺在一片废弃家具中。
“原主死亡后,你才穿越的,而且脑部受损严重,有些记忆我也无法调出。”
安绥的眼神幽怨,感觉一口气硬生生梗在喉咙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七号。”
“怎么了,宿主?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