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绥!”
游子墨和祁宁同时喊道,不知哪来的力气,祁宁一下子挣脱抓着他的暗卫,甩手就要将安绥罩进披风里。
可游子墨比他更快,已经大手一揽将人拽进怀里,祁宁只来得及抓住安绥的一只手。
什么情况?你们是要把我一劈两半吗?
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俩人拎着,安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火丨药味。
“你的披风在外面凉了一夜,给他披,合适吗?”
游子墨冲祁宁仰起下巴,大有你敢动他试试看的意思。
安绥:大哥,你是皇子唉,你可以命令他撒手啊,你这样搞得我很尴尬啊!
“您的披风太薄了,他身上有寒毒,您不知道嘛?”
安绥:大哥,他是皇子唉,你怎么这么没礼貌?等等?这小子把什么秘密给我抖出去了?
果不其然,游子墨瞬间瞪大了眼睛,也不僵持了,一把将人拉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捧起了安绥的脸。
院子里的人不约而同的把眼神避开了。
“你曾说过我身上的病,是你带给我的,怀王是不是真的给你下蛊了?所以……你的解药就是我的毒药?”
安绥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对他道:“殿下,没那么严重,只要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