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绥,你真傻,你若是早些告诉我,我大可提早行动”
游子墨抬起头灼灼地看着安绥,将安绥冰凉的手握住放到他的胸口,安绥甚至能感觉到他澎湃的心跳。
安绥的心也渐渐跟上了他的节奏,扑通扑通跳得火热。
“安绥,你等着,明日上朝,就是我颠覆怀王阴谋的时候,这一切多亏了你。这些年来我陆陆续续收集了许多他结党营私的证据,前朝定国公居功自傲,早已成为父皇的心腹大患,后宫贤妃恃宠而骄,戕害皇嗣,皇子游子胥结党营私,他们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都将成为我登基路上的垫脚石。”
游子墨说着说着便激昂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待我登基,有了平四海,定八方的权力,才能治好你,你要等着我。”
心中涌上一股酸楚,安绥点点头哽咽道:“好,我等你。”
大晟王朝二十三年立夏这一天,依照习俗,在京所有六品以上官员皆需要侍立殿下参与早朝,偌大的永和殿前排满了官员,队伍最前头站着的正是已经成年且任职的皇子,漫漫人海里也只有他们身着与皇帝身上颜色相像的朝服。
好大的阵势啊,这皇帝说话其他人能听见吗?
安绥老远地站在政通门外,身上披着重重的狐裘,哪怕已经立夏,他身上依然冷得像冰,稍不注意就会冻得嘴唇发紫,游子墨早上交代了安绥让他呆在家里,可对任务心心念念的安绥怎么可能老实,硬是让祁宁带着自己跑了出来。
“吉时到!上朝!”
老太监的声音高细,传得整个殿前广场都是,高台上人头攒动,老远就看见一个明黄色的伞盖站在了中间,皇帝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颤颤巍巍地坐在了龙椅上。
“安绥,三殿下早有安排,你身体不好,快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