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你杀我暗卫之一的安绥还不够,还要当着父皇的面杀我的人吗?!”
“你放什么厥词!我什么时候杀他了!他明明好好的!就站在政通殿口!”
“父皇!事到如今儿臣也是有冤要伸,儿臣之所以几年前突然感染大病,武功内力化尽,就是因为怀王给儿臣的人下毒,致使儿臣染病,臣的暗卫心系儿臣,自己中毒而死也不加害于儿臣,请您明察!”
“血口喷人!我这就把安绥揪出来!让父皇看看到底是谁处心积虑!”
安绥:完了我脑子不够用了,小七,游子墨说我死了是怎么一回事啊?
七号:傻宿主,他是在保护你啊!这样你以后就不用躲躲藏藏的,可以用新身份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啦。
“够了!”
皇帝拍案而起,花白的胡须颤抖着,他双目圆睁,登时堂下鸦雀无声。游子胥则像极了一头被惹急的野狼,大口喘着粗气。
显然,眼下的游子胥已是百口莫辩。
“来人,朕要宣旨!”
皇帝不再看众人,掌管诏书的官员一上来,他立刻道:“八皇子游子胥,狂妄自大,刚愎自负,心口不一,着”
对游子胥的发落还未说出口,游子墨已敏锐地捕捉到了游子胥的变换,他将手背在了后面,显然是要做什么手势,而在他身后,是那两个送信来的小厮!只见那小厮面露凶光,哪里是什么下人,分明是乔装打扮的杀手!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