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当然是谁都不选啊。”
江朔水单手撑地,呼吸均匀,整个人绷如一柄长枪。
“谁都不选,那你以后可要打光棍的!”
安绥为江朔水感人的情商感到担忧,偏偏他强大以后依旧有很多女子爱慕他,真叫人羡慕嫉妒恨。
“我不是有师尊你吗?给你找到肉身,我们复活了所有死掉的人,你就可以不用当魔尊了,也不用被人人喊打了!”
白了他一眼,安绥心说你骂谁过街老鼠呢?没大没小!
不过话虽这样说,安绥心里还是暖暖的,他看着江朔水汗湿的脖子,动了动手指,招来一股不带夜露的微风。
越离开剑宗,人间的烟火气越来越重,反倒让江朔水如鱼得水,他把自己打扮得像是渔民家的伙计一样,背上一顶草帽,有些旧但是干净的棉麻短衫,整个人朝气又蓬勃,小麦色的皮肤健康地发亮,和安绥记忆里那个道貌黯然的正道剑士十分不同。
抵达山水陂的时候正是正午,太阳烤得人睁不开眼,江朔水只得带着草帽,背着包袱快步入城。
“师尊,今晚可不可以不睡客栈了?我们的钱不太够了。”
小穷鬼江朔水委屈巴巴地说着,他闻着一家大酒楼里飘出来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睡!怎么不睡!不就是钱吗?为师给你赚!去,打听打听这附近有没有拍卖行!”
安绥一横眼睛,趾高气昂的样子看得江朔水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