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究竟背着我在计划些什么!”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原来花铃扑倒她,是为了让她发现这里的秘密,可她为什么不自己来揭露呢?是怕没人会相信堂堂天下第一大宗,会做出在别人家里做阵法的缺德勾当吧!
深吸了一口气,杜妙纯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决定,她站起身,把手里那块东西放在江道流手上:“江宗主,这事恐怕与我风息堂有关,但你放心,妙纯从不参与其中,我自始至终都会站在正道这边!你要抓紧通知各大宗门,在门派内寻找这种用定金石做的阵眼,并想方设法进行破坏!”
对这一切不知情的江朔水还沉浸那片温暖的海洋里,与含着怨气被杀死的云霄虎不同,这万年海兽的灵力虽然谈不上霸道,但胜在雄厚,源源不断地锤炼着他的身体,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速提升着吸收者的修为。
与普通人修炼不同的是,江朔水掌握了叹息诀的精髓,灵力虚高的状态完全不存在,他的每一丝灵力都是经过周天循环变成了他自己的东西,只是这个过程要比普通人慢得多。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五天,安绥看着江朔水身上浮出了一层米白色的泡沫,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如果不是这小子时不时发出轻声的呻吟,安绥还以为他就那么缩在壳子里睡去了,看着江朔水有些稚嫩的容颜,仔细算算,他好像快要过十八岁生日了
在等待期间,竟然还有一些人半夜三更跑来准备偷与眼与眼盗万年蚌精,全被安绥装神弄鬼地给吓跑了。
谁又能想到,一个少年仅凭双手便能降伏住一只万年级别的异兽,江朔水的名声霎时间就在江湖上传开了。
第五天晚上安绥坐在窗口,他现在可以稍稍多吸收一些江朔水的神魂来短暂显形,看着自己脚踩黑金靴,身披雪花袍的样子,安绥只觉得不太真切,他在客栈里的铜镜前照来照去,对自己那对尖尖的耳朵很是喜欢。
“小七,你说我要是复活了,回到现实世界,是不是就过不上这种光怪陆离的生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