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五段剑王就敢挑衅我!看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病猫谈不上,你顶多就是只hello kitty。
白了那龙虎兽一眼,安绥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江朔水身上,这个几个月前还被熊孩子按在地上的摩擦的蒙尘珍珠,现在敢和万年的龙虎兽叫板,让他这个当师尊的甚感欣慰。
龙虎兽被江朔水明目张胆的挑衅整急眼了,只见他龙头一甩,两爪腾空一道巨大的水幕拔地而起,可江朔水可不会以为那是一道浪头,水幕犹如富有生命一般,拧成十几股高速旋转的水流,当场就封住了江朔水前进的路线。
“朔儿小心!”
安绥用剩下一些灵力捏出一道风障,将一股大力朝江朔水腰侧抽来的水流阻挡在外,他也因神魂耗尽,迫不得已回到了玉佩中。
“师尊你不用担心,交给我!”
江朔水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沉稳,他将玉佩郑重其事地放进了自己的贴身衣兜,感受着少年火热的体温,安绥觉得无比的安心。
凭借着飞行能力,江朔水灵活地在各个水龙的围剿只见来回穿梭,有好几次都被那股自带吸力的水灵力擦伤,鲜血逐渐从他身上滴落。
借着水幕的掩护,那龙虎兽想逃回海里,他不挺地在海面上跳跃,想要找出安绥布下的电网空缺,事实上随着安绥灵力的消失,海面上的雷声已经渐渐消散了,如果江朔水不能乘机把龙虎兽镇住,那想夺得仙器,无异于天方夜谭。
“哪里跑!”
江朔水深知其中利害,只见他弓身蓄力,双手在胸前圈住,滔天的巨浪砸在身上也只是打湿了他的衣衫,大部分灵力攻击都被那防御力极强的薄膜挡在了外面,可那毕竟已经变成了自己的能力,江朔水开始感觉到灵力有些供不应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