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安绥床边的那人忍不住被他逗乐了,给安绥轻轻关上了窗,他蹲了下来,仔细地看着安绥的睡眼,明媚的眼眸在黑夜里闪着深邃的光亮,他搭在床边的左手上,带着和安绥一样的那枚戒指。
七号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用鼻子拱了拱那人的胳膊。
“嘘!明天把他带我这来,”
那人怕安绥醒了,一把捏住七号的狗嘴,恼得七号一个劲拿爪子刨他。
刚想起身离去,他似乎想起来什么,于是轻轻地拿起安绥的左手,把那枚戒指取了下来。
七号仰着脸看了那男人一眼,不解地冲他摇了摇尾巴。
“安绥,来找我拿回它吧,你还欠着我的债呢,别忘了。”
说着那男人将戒指抛起复又抓在拳头里,月光一闪,屋子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第二天安绥一觉睡到了中午,不知为何,昨夜无梦睡得格外香甜,一睁眼看表,俨然已经十二点了,安绥一骨碌爬了起来,床边没有东西。
“小七!”
安绥叫道,没有那个摇头摆尾的身影,安绥头皮一阵发麻,鞋也不穿了就冲到客厅,只见自家的房门虚掩着,背后用一只凳子顶着,上面还放着一个喝空了的塑料水瓶。
“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这是小七干的?!”
环绕了一圈自己家,安绥发现桌子上的零钱少了,他挠了挠睡得翘起来的黑发,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