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是他自己单方面这么觉得。白咎依旧是坐姿随意但仍旧优雅地坐在一旁,哪怕不出声,也相当的有气质。
应春晚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师公虽然长相很年轻,但气度却很不一般,就那么随便一坐,都让人觉得有些望而生畏。
望而生畏的同时,又会让人觉得有点清清冷冷的,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而是一种——没人能站在他身边的感觉,什么人在一旁好像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应春晚心里突然有些不自在,师公这样的人,却在应家带他一个纯外行,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仿佛感受到了应春晚的视线一般,白咎抬眼看了过来,正好撞上了来不及转头的应春晚。
好奇怪,应春晚心想。刚才还总觉得白咎身边萦绕着一股很清冷的气质,可白咎一抬头朝他看过来时,那股气质又瞬间消散,完全没有那种高岭之花的感觉了。
“怎么了?”高岭之花张口。
应春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着白咎柔顺银亮的头发,忽地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师公,你的头发是染的吗?”
话一出口,应春晚就忍不住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染的吗,染的吗,染的吗。
没话找话的味儿也太重了!
白咎似乎也愣了一下,大约是没想到应春晚会突然说这么一句,漂亮的双眼弯了弯,“你猜猜?”
应春晚哈哈尬笑道,“师公品味好特别,染银发的人感觉还蛮少的。”在他印象里硬要说的话应该是金发偏多,或者是那种很有质感的灰色。但师公这种接近纯白的银色几乎没怎么见过,说是银白,又和那种老人的白发不一样,很有光泽,看起来也很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