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合声音低了一些,“片场的贵重器械和有搬运危险的器械是有专门的处理人员来负责的,把那些器材收拾好后,一般就只剩一些脚手架和不通电的电线电缆。”

那天,片场照旧是先由专业人员收好器材后,场务进去理电线电缆。因为器材全部都已经收起来了,当然没有像平常拍摄的时候一样横七竖八悬空挂着,都是堆在地上的,理好后带出去就可以了,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按理来说是没有危险的。

但就这样,那个场务却被发现死在了一堆电缆中,验尸结果是窒息而死,也就是被勒死的。

许合说着说着,下意识想回手掏根烟出来,又反应过来这里有白咎他们在,伸到一半的手中途转了个弯,把小口杯里的白酒一口干掉了。

“那时候我心里是觉得有点不对,现场当时已经清空了没什么危险器械了,你说出意外,被什么脚手架砸到了还能勉强说得过去,被满地的电缆勒死你说这不是扯淡呢么”

应春晚几个小辈静静地听着,有应无溪和白咎在,他们倒也不用开口,只是听到这里,心里也不由自主地觉得有点荒唐。

满地电线电缆,就算是失足摔倒了,也不至于就被缠住勒死了。

应无溪忍不住蹙眉道:“当时觉得不对,怎么不跟我联系一下呢?”

许合现在也是有点后悔地叹了口气,“这不当时你没在片场,想着不好打扰到你,而且有验尸报告在,大家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想太多,毕竟拍摄现场出意外事故也不算是特别稀奇的事。而且后来查到那个场务好像是有点抑郁症,当时我们都怀疑是不是他一时想不开。”

当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一点,就算是想不开,这种死法也是相当奇怪的。

或许是拍摄题材原因,也没人愿意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