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起,指骨刚刚只差一点就要触碰到门板上,忽然吱呀一声,纯白的门被门后银发的人拉开,露出半张精致又漂亮的脸。
应春晚看着门后正握着门把手的师公,刚才那点小算盘吓得全部崩掉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应春晚?”白咎垂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了门,径直朝内走去,“进来吧。”
应春晚赶紧小步小步地跟进去,一进屋就被里面的摆设给惊住了,忍不住四处看了好几眼。
他看这边的装修风格,以为白咎的房间多半也是那种偏欧式的装修,结果完全不一样。
房间内,靠左一张架子床,上面铺了一条厚厚的毛毯,应春晚还看见有本书随意丢在了上面。
架子床上挂的是月白和浅青的纱幔,地上也是青石砖,房内其他摆设无不是木质,甚至还有个小的多宝阁,上头摆了些应春晚认不出来的东西。
总之,这间房间完完全全和西式一点都不沾边。要不是面前的白咎和他自己身上都穿着现代服饰,应春晚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白咎今天穿得简单,一件黑色丝质的长袖衬衫,宽肩窄腰包裹其中,下身长裤,裹得两条腿看起来更修长了一些。
还好头发不是黑色的,不然真是一身黑了。
“怎么了?”白咎把靠窗那边的一条长桌上的卷轴收好放在一旁,指了指让应春晚随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