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接过,擦完后才看到湿巾上一片花花绿绿的彩墨。
他心里一紧,是那个纸人。
应浅脸色黑到了极点,虽然是东河村的人骗他们在先,但发生了这种有人失踪的事,等同于他们学艺不精,没能做好应对手段。
应春晚抬头看到门那边完好无损的符篆和呤石,还有应浅画的咒文,就连虎子他们昨天卡在门上面的铁锹棍都完好无损的架在那里。
应平的呤石驱邪,他的符篆挡鬼,应浅的咒文护宅,就算这些没能挡住厉害一点的东西,但被破之后也不可能还是一片完好无损的样子。
方君缪小声道:“河神娘娘说到底也只是村民们自封的,到底有没有这么个东西都两说,有的话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力量,”
他们不敢夸口说自己下的东西能百分之百挡住所有鬼怪,但悄无声息地潜入进来,绝无可能。
说到河神娘娘,应春晚心里一跳,快步走到贴在墙上的那张河神娘娘像前面仔细看了起来。
这张描绘并不复杂的小像上,河神娘娘依旧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双眼视线朝下,脸上表情温柔恬静。
仿佛昨晚应春晚看到的河神娘娘转过头来的那一幕是错觉。
应浅见应春晚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应春晚一五一十地把昨天的事情讲给了所有人听。
应春晚说到昨晚那个“人”的状态时,一旁的石头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被应平看到了,阴恻恻地过去按住他,“你这什么反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